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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职考碗] 坚瑞沃能操纵巨额订单业绩暴增千倍,疑与新余佳沃(原沃特玛)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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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14 11: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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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圳坪山坑梓地区一处废旧空地上,数百辆新能源物流车如士兵列队一般,密密麻麻排列。绝大多数车内空无一人,部分甚至尚未撕掉车内座椅的透明薄膜。两名司机躲在一辆车内,开大冷气闲聊。空地的入口处,长满了荒草。这一幕发生在六月初,一个工作日的上午。

这些新能源物流车属于一家经营物流车租赁的公司“深圳新沃运力”(下称“新沃运力”),根据官方信息,尽管仅仅创立一年有余,新沃运力在全国范围内拥有的物流车数量超过30000辆;不过车身上最显眼的字眼,却是它的新能源动力电池“沃特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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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玛的名字,也在资本市场出现:2017年一季报全部披露完毕后,A股上市公司收入增幅最强劲的公司坚瑞沃能,销售收入27.83亿元,同比增长3615.27%;归属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2.54亿元,同比增长168130.26%;公司方面解释一季度业绩暴增的原因在于,“公司2016年度完成对沃特玛的并购之后,新增新能源领域业务带动业绩飞速增长”。

事实上,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亦出现了业绩暴增。尽管当时收购沃特玛后,仅仅合并报表4个月,其2016年度营收同比增668.45%;净利润同比增1100.42%。

沃特玛注入坚瑞沃能后,所创造的业绩“神话”,已经被资本市场所关注。但它与深圳坪山坑梓废旧空地上如士兵列队般闲置的新能源物流车,及其所有者之间的关系,并不为公众所知。

记者调查发现,沃特玛的多笔电池采购订单,在穿透整车厂客户之后,实际决策方均指向“新沃运力”:这个对沃特玛电池“情有独钟”的物流车租赁公司,在向多家等整车厂采购新能源物流车时,合同规定必须使用沃特玛电池,以此为沃特玛带来了巨额电池采购订单。

而通过对多名现任、前任员工的访谈、行业内人士的访谈,以及沃特玛总部的实地走访等,记者发现,新沃运力疑似沃特玛子公司,这个隐形的关联方即便在经营状况堪忧之际,依然大手笔采购装载沃特玛电池的新能源物流车,为上市公司“创造”了营收。

巨额订单真相

自湖北十堰市至内蒙古呼和浩特市的总行程达1173公里的路线上,曾有3000辆被命名为纯电动物流车陆续出发一路北上,穿越湖北、河南、山西,最终抵达新沃运力子公司呼和浩特运创公司手中。这3000辆装载沃特玛电池、由东风特汽(十堰)专用车有限公司(下称“东风特汽”)制造的电动物流车,被命名为““东风·沃特玛”。

2017年5月4日上午,呼和浩特土默特右旗。金山开发区电厂附近站点。2017年5月4日上午,呼和浩特土默特右旗。金山开发区电厂附近站点。

东风特汽,在所有向沃特玛采购电池的整车厂中,与沃特玛合作最为紧密。根据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和2017年第一季报,东风特汽为坚瑞沃能分别贡献了5.51亿元、17.34亿元的销售收入,均位居第一大客户。根据坚瑞沃能财报中披露的重大已签订单及进展情况可知,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东风特汽向沃特玛及其子公司采购电池组金额总计41.77亿元。(41.77亿元是合同金额总计,已执行金额为:37.55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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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向东风特汽方面核实,该公司与沃特玛合作生产的全部新能源物流车,采购方全为新沃运力及其子公司。

“沃特玛电池销售订单大多来自于新沃运力的反向定制。也就是说,新沃运力向整车厂采购新能源物流车,指定整车厂必须采购沃特玛的电池。”一位动力电池行业人士告诉记者。根据他的说法,这种反向定制“创造”的电池订单,并不只通过东风特汽一家。

记者梳理公开资料发现,有多笔沃特玛电池的订单记录,佐证了上述说法。

比如坚瑞沃能2017年3月7日披露销售合同。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楚风”)拟向沃特玛采购2万组电池组总成(含税合计13.48亿元)。新楚风因此成为坚瑞沃能2017年第一季度第三大客户。

新沃运力官方网站信息显示,事实上在上述公告披露同日,新沃运力与新楚风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购入2万台电动物流车。

比如坚瑞沃能2016年9月13日与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下称“一汽解放”)签署的《采购合同》显示,一汽解放拟向沃特玛采购包括动力电池I总成、动力电池II总成和动力电池控制单位总成等产品各5000套。

同样是在同一天,“深圳运创租赁有限公司”(下称“深圳运创”)与一汽集团在“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高峰论坛”签署5000台电动物流车采购协议。而深圳运创,为新沃运力原名,该公司在今年2月更名。

一个更清晰的佐证是,2017年5月27日,中通客车公布的一份日常经营重大合同显示,5月25日中通客车与新沃运力签署了《产品买卖合同》,新沃运力拟分批向中通客车采购4.5吨蓝牌物流车,合同金额为31.45亿元。新沃运力制指定本次购买车辆装配沃特玛新能源汽车产业创新联盟(下称“创新联盟”)单位生产的新能源客车电池。

记者向坚瑞沃能方面核实,创新联盟由沃特玛发起成立,成员涵盖了新能源汽车全产业链的原材料、核心零部件、整车制造等上下游企业。其中,沃特玛是联盟中唯一生产新能源电池的企业。这意味着,上述与中通客车31.45亿元的物流车采购合同中,新沃运力实际上指定使用沃特玛电池。

目前尚不能估算上述模式为沃特玛带来的电池订单总额。不过,新沃运力官方披露,该公司目前拥有30000辆新能源物流车。而记者多方核对后,新沃运力官方披露12款车型里,有10款车型车可被确认与沃特玛相关。

新沃运力,为何对沃特玛电池情有独钟?

隐形的关联关系

拥有强劲购买力,通过反向定制为沃特玛带来多笔电池订单的的新沃运力,成立于2016年4月。创立之初,公司名为“深圳运创”,这导致旗下多家子公司名称至今仍带有“运创“二字;今年2月8日,公司更名为“新沃运力”;

名字变更背后,实质上是商业模式的差异。记者访谈新沃运力多名现任、前任员工,沃特玛内部的管理人员,以及综合官方网站信息后发现,“深圳运创”时期,公司采用的是通过手机APP“运创租车”线上一键下单的“租车租司机”模式,为此深圳运创雇佣了4000名左右的物流车司机。不过这种模式很快难以为继,2017年2月深圳运创更名新沃运力,辞退了3000名司机,并开始转向主要针对物流企业的裸车租赁业务。

种种迹象表明,“深圳运创”时期,公司经营状况堪忧;而在更名为“新沃运力”后,经营状况依然不明朗。

3名曾在“深圳运创”时期担任物流司机人士向记者确认,运创租赁业务不佳,司机大量在站点闲置,靠斗地主打发时间。一司机这样描述那段工作时光:“有段时间天天玩,15天都没出过门在家里睡觉。经常五六个司机在站点打麻将、斗地主。”

沃特玛总部一位管理人员向记者称:“运创租车模式探索并不理想,现在新沃运力主做裸车租赁,还在前期发展摸索阶段。”

而6月初记者两次走访分别位于深圳、东莞两处新沃运力站点发现,虽然均是工作日,这两处站点的电动物流车依然整齐停放在空地,在阳光下暴晒。记者核对站点拥有车辆数,与现场实际停放车辆数,均基本吻合。

对于陌生人的来访,站点工作人员显得格外谨慎,主动表示站点大多数车辆已经对外租出,只是暂时停放在站点处。不过,站点工作人员无法解释,为何这些包月租赁物流车的客户们,支付费用却不使用,让车辆闲置在站点。

“这是管理层的事,我们下面的人无法知道……上面管理层是这样……。”东莞一处站点的工作人员向记者称,语气变得支支吾吾。

“深圳运创”2月份的那次大规模辞退物流车司机,引发了司机群体到沃特玛总部维权。这一事件,意外透露了新沃运力与沃特玛的真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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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电视台公共频道《DV现场》节目记录下了当时的一幕。节目中,一名维权司机代表称,最初是沃特玛将他们招聘进来,签约对象后来改为沃特玛子公司民富沃能公司,随后又要求司机重新签订合同,改与深圳运创签署。

“总共签了三份合同,说到时候会发给我们,一直到现在也没发。过年期间,它把我们的合同改到了深圳运创,又让我们签。”视频中,一名维权司机称。

前述3名物流车司机亦向记者确认了在深圳运创任职期间,合同签署主体的几经变更的问题。

除了在用人合同签署上,新沃运力与沃特玛及其子公司混淆不清外,双方之间在股权穿透之后,亦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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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沃运力穿透后,第一大股东为“杭州昆基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杭州昆基”),持股比例为67.5%;杭州昆基旗下一子公司“博德科创新能源”的法人代表“耿德先”与沃特玛股东、高管耿德先同名;总经理谢世杰,与沃特玛子公司深圳市民富沃能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下称“民富沃能”)综合设计院总工程师谢世杰同名;

新沃运力第二大股东为西藏敬德公司,持股比例为7%;该笔持股穿透后实际控制人为刘淑敏;而刘淑敏,亦为沃特玛股东北京德联恒丰穿透之后的控制者。

唐慧斌、吴素娟为新沃运力的两名自然人股东;他们联合沃特玛股东董丹舟,以及一家“深圳国沃通新能源物流公司”(下称“国沃通新能源”),共同投资唐山的一个新能源汽车项目。国沃特新能源的注册邮箱地址为“zhuxy@optimumchina.com”,与沃特玛注册邮箱地址相同;邮箱后缀为沃特玛官方网站地址。

新沃运力现任法定代表人赵乐,与沃特玛旗下民富沃能总经理、5家孙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乐同名;此外,在沃特玛注入坚瑞沃能5个月后,坚瑞沃能董事长郭鸿宝出资进入新沃运力成为股东之一。

记者实地走访的结果显示,新沃运力注册与办公所在的深圳市坪山区锦绣中路美讯科技园即在沃特玛总部所在的深宇科技园旁。两个工业园实际已经打通,有四个大门进出,被称为沃特玛集团东、西、南、北门。

在北门保安亭内记者发现一幅名为“沃特玛集团领导”的人物照片,其中新沃运力、沃特玛创新联盟高层照片均在其列。这期间,印着新沃运力字样的电动物流车不时从南门与东门进出,并在集团园区内装卸疑似沃特玛电池的货物。

在东门,“新沃运力”和“沃特玛创新联盟”字样被贴在入口出,而紧邻东门的那栋15层办公大楼,1~5层、7~12层为沃特玛集团办公、研发等区域,沃特玛创新联盟与上述耿德先为法人代表、总工程师谢世杰为总经理的“博德科创新能源”公司在第6层,新沃运力则在第13层、第14层。

一现任新沃运力物流车司机对记者评述:“新沃运力之前是沃特玛子公司,后来被划出来了,(我们)现在日子不好过。沃特玛就是一个骗子,在骗政府的钱”。

经营情况不明朗的情况下,新沃运力这一隐形的关联方,通过反向定制为沃特玛频频带来订单,是否存在虚增营收的嫌疑?

产能不足背后的疑问

新沃运力并非唯一一家与沃特玛存在隐形关联的公司。在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中,横空出现了两位神秘客户。

在当年公司披露的前5大客户、前5大供应商名单中,一家名为“东莞沃泰通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东莞沃泰通”),位列第2大客户、第1大供应商;一家名为“江西佳沃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江西佳沃”),位列第5大客户、第2大供应商。而在2017年第一季报中,再度跻身前5大供应商,位列第1和第5。

这两家与沃特玛保持良好合作关系的主要供应商、客户,身份存疑。

记者调查发现,江西佳沃成立于2015年9月,其创立之初的公司名为“江西沃特玛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江西沃特玛”);直到2016年4月更现名。该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在江西新余市渝水区下工业基地。

尽管从创立到更名,江西佳沃在股权层面,与沃特玛并无关系;但沃特玛上游供应商却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子公司。金锂科技(833616.OC)是同样在江西新余的一家生产磷酸铁锂正极材料的上游企业,沃特玛为其最大客户。金锂科技在其2016年9月发布的公告(编号:2016-051)中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在江西新余建立的子公司;

沃特玛的另一上游供应商富临精工,也在公告(2016年10月《关联交易报告书》)中提及,沃特玛2016年4月在江西新余投产项目的细节。不过坚瑞沃能公告并未披露过,沃特玛在江西新余有项目。

同时,工商局的档案资料显示,沃特玛在在2016年11月30日曾向海恒通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做过一笔动产抵押;其中锂电池生产设备(107台、43套)的存放地,位于江西新余市渝水区下工业基地;与江西佳沃公司所在地址一致。

至于东莞沃泰通,记者在实地走访后发现,除了有多辆新沃运力物流车向东莞沃泰通运输原材料外,东莞沃泰通一位技术部工程师也表达了“沃特玛其实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沃泰通是沃特玛子公司”的说法。

不过,坚瑞沃能方面向面对记者否认了上述两家公司为子公司这一说法。而对于为何2016年年度,东莞沃泰通和江西佳沃既是前5大供应商又是前5大客户,坚瑞沃能解释称,东莞沃泰通、江西佳沃均为沃特玛代工,沃特玛向两家公司销售的是原材料;同时向两家公司采购生产好的电芯。

至于为何会将电芯生产外包的原因是“去年产能不足”。虽然这与新能源电池行业在2016年结构性过剩的整体状况,背道而驰。

沃特玛此番说法,结合2016年度报告,意味着沃特玛去年对东莞沃泰通、江西佳沃销售原材料的金额分别为4.38亿元、2.37亿元;而当年两家公司向沃特玛提供电芯的价值分别为5.46亿元、3.91亿元;2017年第一季度,东莞沃泰通、江西佳沃向沃特玛提供电芯的价值分别达到1.88亿元、1.29亿元。

“电芯的性能与品质是锂电池的核心,体现在电芯能量密度、电量衰减、循环次数、可靠性和产品一致性等方面。”前述新能源电池行业业内人士对网易「清流」工作室表示:“电芯作为动力电池的核心竞争力,为了保证最终电池组的性能,必须保持电芯的一致性、可靠性和品质,进而才能使得BMS(电池管理系统)可以高效可靠的管理电芯。通过第三方工厂代工电芯在行业内极为少见,可能是生产技术工艺之外的原因。”

该人士分析认为,如果江西佳沃、东莞沃泰通公司真如上游供应商、员工的说法,属于“实际控制但股权上无隶属关系的关联公司”,那么它们就可以独立向银行等金融机构提供新增融资,“如果表明关联关系,就会受到监管机构关于单一集团客户授信上限的要求”;同时,在未表明关系的情况下,可以要求上游供应商(正极材料、负极材料、电解液和隔膜为主)赊销,继续变相占用上游资金。

“就算是代工,那么会计处理上是否合乎会计准则,也存在疑问。”前述行业人士向记者提出,“代工只需要支付代工费。怎么会出现既是供应商又是客户的情况?”

三位资深会计师均向记者称,判断是否代工,要看两家企业是否买断了原料所有权。如果是代工情况,两家代工企业账务处理上只需对沃特玛开具加工费发票。

“上市公司的主营业务并不是销售原材料,它的原材料也从上游企业采购而来;所以总体上来判断,它与两家企业的关系属于委托加工(即代工)。”其中一位资深会计师判断,如果加上前述上游供应商、员工的“子公司”的说法,“供应商也算不上,就是内部分工的问题”。



发表于 2017-6-21 14:40 | 显示全部楼层
  6月13日,沃特玛母公司坚瑞沃能遭到媒体质疑,指上述模式为“反向定制”。上市公司业绩暴涨背后是“隐形关联方操纵巨额订单”,指出“新沃运力疑似沃特玛子公司”、“沃特玛销售订单大多来自于新沃运力的反向定制”、和这些反向定制的车辆出现闲置的情况。
  6月20日,坚瑞沃能(300116.SZ)公布全资子公司沃特玛公司与新沃运力“反向定制”交易的具体情况,并称媒体所谓“反向定制”是正常市场行为。该公司还称:坚瑞沃能的实际控制人、董事长郭鸿宝财务性投资持有新沃运力3.74%的股权,且不参与新沃运力的实际运营和管理,双方不存在隐性关联关系。
  过去三年间,沃特玛营收增速迅猛,分别为3.95亿元、20.6亿元以及75.19亿元,带动上市公司坚瑞沃能业绩暴涨。成立于2016年4月的新沃运力在8个月内为沃特玛贡献了22亿元营收,超过了2015年全年该家公司的营收总额。
  公开信息显示,新沃运力为“沃特玛新能源汽车”的运营方之一。该平台定位为新能源物流车的整车租赁运营服务。据坚瑞沃能回应称,新沃运力在深圳等地约有1.5万辆新能源物流车,其中已经与客户达成运营合作的车辆逾8000辆。但是新沃运力在内蒙古呼和浩特、江西新余、河南许昌、山西临汾等城市,车辆使用率低,存在短期内没有使用的情况。
  “沃特玛新能源汽车”出现闲置,引发了沃特玛是否通过关联公司向上市公司虚增业绩的质疑。“沃特玛新能源汽车”指的是搭载了沃特玛电池的新能源车辆,同时涉足的上下游产业链企业均隶属于同一个联盟“中国沃特玛新能源汽车产业创新联盟”。
  地方政府需要推广新能源汽车以及扶持产业发展,沃特玛于2013年发起设立此联盟,涵盖核心零部件、整车制造等企业,电池厂家沃特玛与上下游企业抱团推出“联盟新能源汽车”,与政府签约拟在五年内替换当地30%的传统燃油车。截至2017年5月,该联盟有核心企业185家,会员企业超过1000家。
  电池上下游抱团获取政府订单更有谈判砝码。坚瑞沃能此前披露称,2016年年底联盟签约的城市为26个城市,计划到2017年将达到60个城市。
  2017年5月,坚瑞沃能总经理、沃特玛创新联盟理事长李瑶在公开演讲中提及此联盟的运作模式:联盟与政府签订合作协议,以省为单位,在每个省打造千亿级绿色产业生态圈,联盟有四个运营平台公司以及一家充维服务共享平台来推广运营新能源汽车,协助地方政府制定新能源汽车5年推广应用计划,在未来5年,由联盟新能源汽车将签约城市传统汽车保有量的30%。
  2017年6月7日,上市公司坚瑞沃能接受投资机构调研时表示,沃特玛创新联盟与地方政府的协议中,地方政府需要把厂房建好,设备找第三方的融资租赁公司进行租赁,联盟在全国各地不买地不建厂房,轻资产,“拎包入驻”。而通过前述运营平台在公交、出租、通勤、物流四个方面发力。
  工信部部长苗圩在今年1月份的中国电动汽车百人会论坛上致辞时曾指出,目前中国动力电池已经出现结构性产能过剩。沃特玛产能正急剧扩张,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显示,2016年沃特玛7个子公司陆续投产,实现产能12GWh。2016年实际生产5.45GWh,销量5.06GWh。而按照计划,沃特玛预计到2017年底,产能将达到20GWH。坚瑞沃能回应投资者称,“扩产能的底气来自各地政府对新能源汽车的推广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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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2 12:52 | 显示全部楼层

  6月13日,某媒体发表了标题为《坚瑞沃能(300116)业绩暴增千倍:隐形关联方操纵巨额订单》的报道,质疑坚瑞沃能通过隐形关联交易,利用“反向订制”构造关联销售,虚增营业收入,公司因此收到了深交所发布的关注函,并于6月14日起停牌。

  昨日晚间,坚瑞沃能发布公告予以澄清,公告称其全资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在产品销售过程中不存在媒体报道中所谓的“反向定制”,深圳市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与公司间不存在隐性关联关系。

  然而细读坚瑞沃能的澄清公告,并结合此前调查发现,围绕在坚瑞沃能子公司沃特玛身上的一些疑问,尚没有答案;而一些新的问题,也正在浮出水面。

  沃特玛与新沃运力之间,不仅在股东层面有多个人事信息的重合;在经营层面,沃特玛为新沃运力承担几千人规模的招聘,并承担高额劳务赔偿;与此同时,沃特玛正在为新沃运力兄弟公司招聘总经理、物流车司机;沃特玛对新沃运力,究竟有没有控制力?

  被东风特汽确认为“反向定制”的18.44亿元订单,为何没有被列入沃特玛反向定制的收入名单?

  而今年5月份,为沃特玛带来25.38亿元订单的车企湖北世纪中远,与沃特玛之间有什么关系?

  一问:沃特玛对新沃运力是否具有控制力?

  坚瑞沃能在澄清公告中称,由于公司实际控制人郭鸿宝持有新沃运力3.74%股权,故年报中已将新沃运力披露为关联方。对于新沃运力,坚瑞沃能“不具有控制力,更不具有操作新沃运力订单的能力”。

  而相关媒体调查,新沃运力与坚瑞沃能的关系或远不止于此。

  从股权结构上看,新沃运力穿透后第一大股东为杭州昆基。尽管杭州昆基在股权层面与沃特玛并无关联,但杭州昆基对外投资的子公司,大多与沃特玛产生联系。

  除新沃运力外,杭州昆基还投资了4家公司。其中3家全资子公司注册地址与新沃运力相同,分别为博德科创新新能源、九州众享汽车和粤沃科技;

  新沃运力注册所在的“深圳市坪山区锦绣中路美讯科技园”,即在沃特玛总部所在的深宇科技园旁。两个工业园实际已经打通,有四个大门进出,被称为沃特玛集团东、西、南、北门。

  在上述3家注册地址与新沃运力相同的公司中,博德科创新新能源办公地点在沃特玛办公大楼第6层,法人代表为坚瑞沃能股东、沃特玛高管、沃特玛全资子公司民富 沃能董事长耿德先,总经理为民富沃能综合设计院总工程师谢世杰;九州众享汽车法人代表韩玉荣,与民富沃能综合设计院院长同名;而粤沃科技与沃特玛关系更为 紧密。

  除了新沃运力第一大股东杭州昆基层面的联系外,相关媒体调查显示,新沃运力第二大股东,与沃特玛股东北京德联恒丰穿透后存在交集;新沃运力自然人股东唐慧斌、吴素娟,沃特玛股东董丹舟,曾有联合投资行为。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在新沃运力占股比例并不高,唐慧斌此前一度担任新沃运力以及下属多家子公司法人代表。针对身份信息核实确认,唐慧斌原为深圳光明新区国税局局长。

  除此之外,媒体调查发现,新沃运力另一穿透后自然人股东李元怡,与沃特玛董事、及其多个子公司高管朱金玲投资成立了’深圳市沃特玛联盟实业有限公司”,注册邮箱为“zhujie@optimumchina.com,后缀为沃特玛官方域名。

  股东层面的多个人事信息的重合,并非新沃运力与沃特玛之间关系的全部。在公司实际经营层面,新沃运力与沃特玛之间更为“紧密”。

  根 据2017年2月13日广东电视台公共频道《DV现场》新闻显示,彼时新沃运力前身“深圳运创”曾因大量辞退电动物流车司机,引发司机集体到沃特玛总部维 权。在新闻中,多名司机明确表示,最初他们是由沃特玛招聘进来,后来劳动合同签约对象改为民富沃能,在今年年初司机又被要求重新签订合同,改与深圳运创签 署。

  在此前走访中,多名深圳运创司机确认了这一消息,称新沃运力实际为沃特玛子公司。一后来获得劳务赔偿的司机称,当 时被解雇的近3000名司机,赔偿金均由沃特玛承担,“当场拿了几袋现金发,起码赔了好几千万”。上述广东电视台新闻亦证实,维权当日深圳劳动局进行了调 解,出席方为沃特玛、深圳运创和司机代表。

  在几千人规模的人事招聘上,作为签约主体的沃特玛与新沃运力之间为什么能“转换自如”?沃特玛,又为何愿意为新沃运力承担高额劳务赔偿金?

  在坚瑞沃能的《澄清公告》中,并未对上述问题作出解释。仅称:“新沃运力在发展过程中,经营方式面对市场需求的变化不断进行相应调整,引起一些劳资纠纷,管理上也有一些不完善的地方,目前相关问题得到妥善处理,管理水平不断提高。”

  而调查的结果显示,上述人事招聘主体混淆不清的问题,在新沃运力的兄弟公司、杭州昆基子公司粤沃科技身上,同样也在发生。

  今年六月初,上述杭州昆基子公司粤沃科技曾大量招聘货车司机。经确认,负责招聘人员即为沃特玛员工,面试集合地为沃特玛总部北门,面试地点为沃特玛办公大厦。

  在沃特玛办公大厦中,一负责此场招聘的经理(佩戴沃特玛工牌)表示,粤沃科技招聘而来的司机主要负责驾驶新能源补电车,粤沃科技为新沃运力服务。

  巧合的是,这个“为新沃运力服务”的粤沃科技公司,近期也在招聘“总经理”一职。而这则招聘信息由沃特玛公司一名刘姓经理发布在招聘网站,并介绍粤沃科技隶属于沃特玛集团。

  在“管理水平不断提高”的当下,为何新沃运力关联公司粤沃科技,无论是司机层面还是总经理层面,出面招聘的主体仍是沃特玛?在股权层面的多项人事重合面前,在经营层面多次、大规模参与人事招聘面前,沃特玛对新沃运力到底有没有控制力?

  二问:“反向定制”的规模到底有多大?

  根 据澄清公告,2017年第一季度,沃特玛实现营收31.74亿元(含税),其中反向定制金额为3.25亿元,占销售总额的10.25%。合同交易对手分别 为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楚风”)和山东唐骏欧铃汽车制造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2.70亿元和5573.35万元。

  但坚瑞沃能2017年一季报的“重要合同”一览显示,子公司沃特玛与东风特汽在2017年3月30日签署了四份销售合同,合同金额总计18.44亿元;而截止一天 后的3月31日,前述四份合同累计执行16.64亿元。东风特汽,因此稳居坚瑞沃能2017年第一季度第一大客户。

  媒体与东风特汽市场部人士已做保存的交谈记录显示,上述累计金额18.44亿元的电池订单全来自于新沃运力及其子公司的反向定制。

  经计算,若按照东风特汽对上述订单“反向定制”的确认,上述已执行的16.64亿元计入反向定制收入,坚瑞沃能2017年第一季度反向定制占比将达到62.67%。

  为什么被东风特汽方面确认为反向定制的订单,不被列入“反向定制”收入之中?

  媒体从新能源动力电池也内人士处核实,上述4份合同列名的“移动出能车用电池组及充电设备”,可以确认东风特汽将用以生产移动补电车。

  被东风特汽方面确认为反向定制订单,谁是这批移动补电车的采购方?

  事实上除了2017年第一季度的18.43亿元订单外,东风特汽方面此前曾称,其向沃特玛采购的所有电池基本来自新沃运力方面反向定制。

  与上述说法相佐证,湖北十堰一运输公司负责人表示,该运输公司长期将东风特汽生产的新能源车辆运输至全国各地,而为运输支付费用的客户为新沃运力。上周,正处于舆论漩涡中的新沃运力,与其结清了此前长期拖欠的1000余万元运输款。

  公开信息发现,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仅东风特汽一家,向沃特玛及其子公司采购电池组金额总计41.77亿元,已执行金额为37.55亿元。

  与此同时,根据澄清公告,2017年第一季度,新楚风被列为当期反向定制订单最多,金额为2.7亿元。事实上,2017年3月1日,新楚风才首次与沃特玛合作。3月7日,坚瑞沃能披露了这一销售合同,新楚风拟向沃特玛采购2万组电池组总成(含税金额合计13.48亿元)。

  新沃运力官方网站信息显示,事实上在上述公告披露同日,新沃运力与新楚风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购入2万台电动物流车。

  这意味着,除了第一季度合同执行金额为2.7亿元外,新楚风后续仍有近10亿元的销售订单等待执行,而这些会不会属于“反向定制”带来的销售收入?

  三问:具有疑似关联关系的客户还有多少?

  除了新沃运力、粤沃科技与沃特玛存在千丝万缕联系外,在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中,横空出现的“江西佳沃新能源有限公司”,即为客户又为供应商;而其身上的疑点,并未在坚瑞沃能的《澄清公告》中解开。

  调查发现,江西佳沃成立于2015年9月,其创立之初的公司名为“江西沃特玛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江西沃特玛”);直到2016年4月更现名。该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在江西新余市渝水区下工业基地。

  尽管从创立到更名,江西佳沃在股权层面,与沃特玛并无关系;但沃特玛上游供应商却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子公司。金锂科技是同样在江西新余的一家生产磷酸铁锂正极材料的上游企业,沃特玛为其最大客户。金锂科技在其2016年9月发布的公告(编号:2016-051)中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在江西新余建立的子公司;

  沃特玛的另一上游供应商富临精工(300432),也在公告(2016年10月《关联交易报告书》)中提及,沃特玛2016年4月在江西新余投产项目的细节。不过坚瑞沃能公告并未披露过,沃特玛在江西新余有项目。

  同时,工商局的档案资料显示,沃特玛在在2016年11月30日曾向海恒通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做过一笔动产抵押;其中锂电池生产设备(107台、43套)的存放地,位于江西新余市渝水区下工业基地;与江西佳沃公司所在地址一致。

  坚瑞沃能的《澄清公告》没有回答,为什么上游供应商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子公司;也没有回答,为什么沃特玛公司有权抵押江西佳沃的生产设备?

  针对沃特玛近期订单的调查结果显示,类似“客户”江西佳沃身上的疑点,在沃特玛近期的巨额订单中同样出现。

  坚瑞沃能公告(编号:2017-062)显示,2017年5月22日,沃特玛与湖北世纪中远车辆有限公司(下称“世纪中远”)签署了三份电池销售合同,销售磷酸铁锂电池组总计41500组;合同金额合计为25.38亿元。

  上述公告称,世纪中远与坚瑞沃能不具有关联关系;并对世纪中远的履约能力分析“具有良好的社会信誉,资金实力较强,经营情况良好,具有较强的履约能力”。

  调查的结果显示,带来25.38亿元巨额订单的“客户”世纪中远,不仅与坚瑞沃能子公司沃特玛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还曾因经济效益不佳长期拖欠员工工资、供应商货款。

  一位新能源电池行业人士称:“世纪中远原本是一家小型车企,濒临倒闭。我们听到的消息是,沃特玛将以注资为条件间接控制。”

  湖北十堰市政府网、招商局网站显示,今年3月30日,世纪中远与前述沃特玛董事、高管朱金玲全资持有的“沃特玛联盟(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合资建设新能源汽车项目。

  而在湖北十堰电视的新闻联播节目中,世纪中远上述新能源汽车项目的合作方被称为“深圳沃特玛公司”。

  世纪中远常务副总经理金明接受上述电视媒体采访称:“沃特玛整个的投资规模在6个亿,总共是3条(新能源)生产线的建设,其中一条微面生产线、一条环卫生产线、还有一条中重卡生产线。到今年12月底,按照总部的要求,要完成4.4万辆新能源车的生产。”

  媒体向十堰招商局方面核实的情况也显示,“沃特玛入股世纪中远,为当地重点招商引资项目;目前正在进行中。”

  而法院的判决文书、湖北十堰政府“网上问政”的信息均显示,世纪中远此前存在效益欠佳,长期拖欠员工工资、拖欠供应商货款等情况。

  中国裁判文书网公示的13份判决文书显示,世纪中远公司在2015年10月以经济效益不好为由辞退上百名员工。湖北十堰政府“网上问政”显示为今年6月17日的提问,仍有世纪中远员工讨要被欠工资。该案已在当地劳动保障局受理。

  《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6)渝0153民初4353号》显示,世纪中远公司欠供应商39.167万元货款,因催讨未果被诉至法庭。

  世纪中远与沃特玛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长期拖欠工资、货款的世纪中远,在与沃特玛方面签署投资协议短短2个月之后,便有能力向沃特玛采购高达25.38亿元的电池订单?


  更为重要的是,无论是穿透“反向定制”后的“客户”新沃运力,还是年报上的“客户”江西佳沃,亦或者新近公告里的订单“客户”世纪中远,沃特玛的影子为何总是挥之不去?而这样疑似存在关联关系的“客户”,究竟还有多少?

  将继续关注

来源:证券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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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6-23 09:28 | 显示全部楼层

       自6月13日坚瑞沃能被某网络媒体质疑其子公司通过隐形关联交易,为上市公司“创造”同比增长超30倍的营收。受此影响,该公司股价一路走低。深交所亦对其发布关注函。虽然坚瑞沃能已于6月20日发布澄清公告,但却似乎并未能让资本市场信服。公告发布后连续两个交易日,该股股价均下跌。截至6月22日收盘,该股报收9.77元,跌幅4.96%。

  报道称,为坚瑞沃能2017年一季度贡献同比千倍利润增长的子公司沃特玛,借助新能源物流车租赁公司“深圳新沃运力”出货。新沃运力在向多家整车厂采购新能源物流车时,合同规定必须使用沃特玛电池,一次为沃特玛带来了巨额订单。

  该文还称,通过不定期走访显示,在深圳、东莞两处新沃运力站电动物流车闲置。也就是说,这个隐形的关联方即便在经营状况堪忧之际,依然大手笔采购装载沃特玛电池的新能源物流车,为上市公司“创造”了营收。

  文章一经发布,坚瑞沃能13日股价即坐上“过山车”,日间波动达11.73%。随后该公司紧急停牌。6月20日晚间,坚瑞沃能发布公告予以澄清,公告称其全资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在产品销售过程中不存在媒体报道中所谓的“反向定制”,深圳市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与公司间不存在隐性关联关系。

  然而,澄清公告并未解答围绕在坚瑞沃能子公司沃特玛身上的一些疑问,而新的问题又再被上述媒体提出。其中包括新沃运力是否具有控制力、“反向定制”的规模和具有疑似关联关系的客户具体数量等三个方面。

  同时,资本市场也对坚瑞沃能澄清公告“用脚投票”。该公司股票6月21日复牌,盘中股价一度跌逾2%。6月22日,该股收盘再跌近5%。值得一提的是,仅6月21、22日两个交易日,坚瑞沃能市值即蒸发15.31亿元。

  对此,中国经济网致电坚瑞沃能董秘办,并按其工作人员要求将上述问题发送至坚瑞沃能公司邮箱,但截至发稿并未收到回复。

  坚瑞沃能遭媒体质疑关联方操纵订单深交所问询

  6月13日,网易财经发表了标题为《坚瑞沃能业绩暴增千倍:隐形关联方操纵巨额订单》的报道,质疑坚瑞沃能通过隐形关联交易,利用“反向订制”构造关联销售,虚增营业收入。

  据网易财经报道,坚瑞沃能2017年一季度销售收入27.83亿元,同比增长3615.27%;归属上市公司股东净利润2.54亿元,同比增长168130.26%;公司方面解释一季度业绩暴增的原因在于,“公司2016年度完成对沃特玛的并购之后,新增新能源领域业务带动业绩飞速增长”。

  沃特玛的多笔电池采购订单,在穿透整车厂客户之后,实际决策方均指向“新沃运力”。

  东风特汽,在所有向沃特玛采购电池的整车厂中,与沃特玛合作最为紧密。根据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和2017年第一季报,东风特汽为坚瑞沃能分别贡献了5.51亿元、17.34亿元的销售收入,均位居第一大客户。根据坚瑞沃能财报中披露的重大已签订单及进展情况可知,自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0日,东风特汽向沃特玛及其子公司采购电池组金额总计41.77亿元。而东风特汽与沃特玛合作生产的全部新能源物流车,采购方全为新沃运力及其子公司。

  一位动力电池行业人士表示,沃特玛电池销售订单大多来自于新沃运力的反向定制。也就是说,新沃运力向整车厂采购新能源物流车,指定整车厂必须采购沃特玛的电池。

  除东风特汽外,这种反向定制“创造”的电池订单,还有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楚风”)、一汽解放青岛汽车有限公司(下称“一汽解放”)、中通客车等。其中新楚风和一汽解放分别通过反向定制为沃特玛带来2万组电池组总成(含税合计13.48亿元)、15000套动力电池和动力电池控制单位总成,此外,5月25日中通客车与新沃运力签署金额为31.45亿元的《产品买卖合同》。上述三家公司均被新沃运力指定使用沃特玛电池。

  而沃特玛与新沃运力之间,不仅在股东层面有多个人事信息的重合;在经营层面,沃特玛为新沃运力承担几千人规模的招聘,并承担高额劳务赔偿;与此同时,沃特玛正在为新沃运力兄弟公司招聘总经理、物流车司机。

  对此,网易财经认为,新沃运力疑似沃特玛子公司。而这个隐形的关联方即便在经营状况堪忧之际,依然大手笔采购装载沃特玛电池的新能源物流车,为上市公司“创造”了营收。

  上述报道发布后次日,坚瑞沃能收到深交所发布的关注函。

  深交所要求公司以列表方式说明 2016 年至今深圳沃特玛形成收入的所有销售合同情况,包括合同订立对方名称、合同标的、合同金额、是否“反向订制”、签订日期、合同期限,并提供相应合同原件复印件,并计算通过“反向订制”形成的收入金额,以及占全部收入的比例。

  另外,针对2016年至今,“反向订制”形成的销售收入中,应收票据和应收账款所占的比例,形成的原因,深交所要求公司说明2016 年与 2014 年、2015 年相比,销售收款政策与回款政策的一致性。

  深交所还要求公司提供深圳沃特玛的销售客户与运输企业之间订立的前 10 名销售合同,并说明合同中是否存在指定采购沃特玛电池的特殊约定以及约定的原因,以及分别说明公司、沃特玛及其股东、实际控制人、董监高与运输企业及其股东、实际控制人、董监高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关系等。

  除销售合同方面的说明外,交易所要求公司请会计师针对反向订制的销售合同所形成的收入是否能够确认收入发表明确意见。此外,还需分型号说明单套动力电池价值,以及占整车价值的比重;按型号说明整车获取国家补贴的金额,以及占整车价值的比重。

  坚瑞沃能回应质疑:沃特玛不存在“反向定制”

  据中国证券网报道,就媒体相关报道,沃特玛在第一时间做出澄清声明,公司表示,沃特玛在2016年9月与坚瑞沃能并表后,上市公司按照有关规定、规范对沃特玛签订的重大合同进行了公告。所签署的合同合法合规,具有法律效力,合同各方基于公平的原则,经过了充分协商,没有价格操纵的现象。而沃特玛作为全国知名的动力电池生产企业,与其他整车生产企业保持了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电池对外销售情况良好。

  面对质疑,坚瑞沃能于6月20日晚间发布公告予以澄清,称其全资子公司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在产品销售过程中不存在媒体报道中所谓的“反向定制”,深圳市新沃运力汽车有限公司与公司间不存在隐性关联关系。

  坚瑞沃能公告显示,新沃运力与整车企业的合同符合新沃运力自身业务需求及行业惯例。依据沃特玛2016年度及2017年第一季度销售统计表,所谓“反向定制”形成的销售收入占沃特玛2016年收入总额的25.06%,占沃特玛2017年第1季度收入总额的10.25%,除新沃运力以外,无其他所谓“反向定制”的情形。

  坚瑞沃能称,通过梳理其与沃特玛股东、实际控制人及董监高的股权结构,新沃运力股东及董监高的股权结构及股权控制关系,表明公司对新沃运力不具有控制力,不具有操作新沃运力订单的能力。

  公告称新沃运力大量采购物流车是基于自身发展需要,锁定整车厂及配套设备是为了防范运营过程中的车辆质量风险。此外,沃特玛向所谓的“反向定制”整车厂销售电池的价格具有公允性。新沃运力的运营模式在后期国家补贴政策取消的情况下仍然具有经济性。

  最后,坚瑞沃能对所谓的“反向定制”收入确认的合理性和应收账款情况进行了说明分析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澄清。坚瑞沃能股票于6月21日复牌。

  坚瑞沃能复牌当日午间股价小幅跳水

  虽然坚瑞沃能于6月20日晚间发布公告称称不存在操纵巨额订单,但其复牌后股价表现并不尽如人意。

  6月21日,坚瑞沃能股票复牌后小幅高开,随后股价围绕开盘价10.45元震荡;午后,该股股价小幅跳水,盘中股价一度跌逾2%。截至当日收盘,坚瑞沃能股价报10.28元,跌幅1.15%。

  6月22日,坚瑞沃能以10.12元开盘,当日股价再度下跌,截至22日收盘,该股报9.77元,跌幅4.96%。

  事实上,据中国经济网了解,上述质疑坚瑞沃能关联方操纵订单的报道于6月13日开盘前发布。文章发布当日,坚瑞沃能股价“过山车”,股价大幅震荡,该股开盘后不久一度涨近2%,不过10点15分过后,股价出现小幅跳水走势,11点左右一度跌近6%。截至13日收盘,该股报10.40元,日间波动达11.73%。

  媒体再问坚瑞沃能:旧疑未解新问浮现

  不得不提的是,对于坚瑞沃能6月20日晚间发布的澄清公告,并未彻底解答围绕其子公司沃特玛的种种疑问。

  对此,网易财经再发布文章《三问坚瑞沃能:旧疑未解新问浮现》。文中主要对沃特玛对新沃运力是否具有控制力、“反向定制”的规模和具有疑似关联关系的客户具体数量三个方面进行分析。

  坚瑞沃能在澄清公告中称,由于公司实际控制人郭鸿宝持有新沃运力3.74%股权,故年报中已将新沃运力披露为关联方。对于新沃运力,坚瑞沃能“不具有控制力,更不具有操作新沃运力订单的能力”。

  而相关媒体调查,新沃运力与坚瑞沃能的关系或远不止于此。从股权结构上看,新沃运力穿透后第一大股东为杭州昆基。尽管杭州昆基在股权层面与沃特玛并无关联,但杭州昆基对外投资的子公司,大多与沃特玛产生联系。

  新沃运力注册所在的“深圳市坪山区锦绣中路美讯科技园”,即在沃特玛总部所在的深宇科技园旁。两个工业园实际已经打通,有四个大门进出,被称为沃特玛集团东、西、南、北门。

  除了新沃运力第一大股东杭州昆基层面的联系外,相关媒体调查显示,新沃运力第二大股东,与沃特玛股东北京德联恒丰穿透后存在交集;新沃运力自然人股东唐慧斌、吴素娟,沃特玛股东董丹舟,曾有联合投资行为。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在新沃运力占股比例并不高,唐慧斌此前一度担任新沃运力以及下属多家子公司法人代表。针对身份信息核实确认,唐慧斌原为深圳光明新区国税局局长。

  除此之外,媒体调查发现,新沃运力另一穿透后自然人股东李元怡,与沃特玛董事、及其多个子公司高管朱金玲投资成立了深圳市沃特玛联盟实业有限公司“,注册邮箱为”zhujie@optimumchina.com,后缀为沃特玛官方域名。

  股东层面的多个人事信息的重合,并非新沃运力与沃特玛之间关系的全部。在公司实际经营层面,新沃运力与沃特玛之间更为“紧密”。

  在经营层面,沃特玛为新沃运力承担几千人规模的招聘,并承担高额劳务赔偿。与此同时,沃特玛正在为新沃运力兄弟公司招聘总经理、物流车司机。

  根据澄清公告,2017年第一季度,沃特玛实现营收31.74亿元(含税),其中反向定制金额为3.25亿元,占销售总额的10.25%。合同交易对手分别为湖北新楚风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楚风”)和山东唐骏欧铃汽车制造有限公司,金额分别为2.70亿元和5573.35万元。

  但坚瑞沃能2017年一季报的“重要合同”一览显示,子公司沃特玛与东风特汽在2017年3月30日签署了四份销售合同,合同金额总计18.44亿元;而截止一天后的3月31日,前述四份合同累计执行16.64亿元。东风特汽,因此稳居坚瑞沃能2017年第一季度第一大客户。

  媒体与东风特汽市场部人士已做保存的交谈记录显示,上述累计金额18.44亿元的电池订单全来自于新沃运力及其子公司的反向定制。

  经计算,若按照东风特汽对上述订单“反向定制”的确认,上述已执行的16.64亿元计入反向定制收入,坚瑞沃能2017年第一季度反向定制占比将达到62.67%。

  而被东风特汽确认为“反向定制”的18.44亿元订单,却没有被列入沃特玛反向定制的收入名单。

  最后,网易财经还表示,在坚瑞沃能2016年年报中,横空出现的“江西佳沃新能源有限公司”,即为客户又为供应商;而其身上的疑点,并未在坚瑞沃能的《澄清公告》中解开。

  江西佳沃成立于2015年9月,其创立之初的公司名为“江西沃特玛新能源有限公司”(下称“江西沃特玛”);直到2016年4月更现名。该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址在江西新余市渝水区下工业基地。

  尽管从创立到更名,江西佳沃在股权层面,与沃特玛并无关系;但沃特玛上游供应商却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子公司。金锂科技是同样在江西新余的一家生产磷酸铁锂正极材料的上游企业,沃特玛为其最大客户。金锂科技在其2016年9月发布的公告(编号:2016-051)中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在江西新余建立的子公司;

  沃特玛的另一上游供应商富临精工,也在公告(2016年10月《关联交易报告书》)中提及,沃特玛2016年4月在江西新余投产项目的细节。不过坚瑞沃能公告并未披露过,沃特玛在江西新余有项目。

  同时,工商局的档案资料显示,沃特玛在在2016年11月30日曾向海恒通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做过一笔动产抵押;其中锂电池生产设备(107台、43套)的存放地,位于江西新余市渝水区下工业基地;与江西佳沃公司所在地址一致。

  而坚瑞沃能的《澄清公告》没有回答,为什么上游供应商称江西佳沃为沃特玛子公司;也没有回答,为什么沃特玛公司有权抵押江西佳沃的生产设备。中国经济网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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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3 16:01 | 显示全部楼层
       10月22日消息,金锂科技(833616)因江西佳沃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沃新能源”)提供的30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被拒付款,已经无效,金锂科技多次向佳沃新能源交涉,均遭到拒绝,遂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016年9月16日、20日、26日以及10月7日,金锂科技与佳沃新能源分别签订了4份《采购订单》,约定:佳沃新能源采购金锂科技碳酸铁锂原料合同价款合计3158.4万元、结算方式为月结60天付银行汇票,执行合同期间若出现纠纷,双方协商,协商不成由佳沃新能源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
  订单签订后,金锂科技依约履行了合同,并开出了发票,双方分别在2016年11月12日和2016年12月10日进行了对账,最终确认在2016年11月前,佳沃新能源尚欠货款4732.8万元。之后,金锂科技还有与佳沃新能源签订的订单,截止目前实际总欠货款达5100万元。
  本次诉讼中的3000万元货款,是由于佳沃新能源提供的3000万元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因空账无款而无法承兑,由于该商业承兑汇票被拒付款,故佳沃新能源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已经无效,金锂科技多次向佳沃新能源交涉,均遭到拒绝。
纠纷起因及基本案情(挖贝网wabei.cn配图)
  金锂科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佳沃新能源立即支付货款3000万元、逾期违约利息100万元、本案诉讼费由佳沃新能源支付。
  金锂科技表示,因本次诉讼尚未开庭审理,公司经营活动尚未受到明显影响,对公司财务的影响尚不明确,公司将及时对该诉讼事项的进展情况进行披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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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6 10:12 | 显示全部楼层
    10月24日晚,新三板公司金锂科技(833616)的主办券商国信证券发出风险提示公告。
  公告称,金锂科技目前产能利用率低、员工大量减少、亏损持续扩大,其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早前两年,金锂科技在电池巨头沃特玛的“加持”下,业绩飙升;而今年以来沃特玛债务危机爆发,金锂科技成了受影响最严重的新三板公司。
  追讨3000万元
  在国信证券发出风险提示公告前两天,金锂科技公布了涉诉公告。
  2016年9月-2016年10月间,金锂科技供给江西佳沃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多笔磷酸铁锂原料订单,迟迟未能收到对方货款,总计欠货款达5100万元。
  此次金锂科技提起诉讼,是因为江西佳沃提供给金锂科技的3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因空账无款而无法承兑,金锂科技多次向江西佳沃交涉均遭到拒绝。
  江西佳沃与沃特玛并无股权关系,但工商信息显示,江西佳沃此前名称为“江西沃特玛新能源有限公司”。
  另外,2016年9月份,金锂科技发布的股票发行方案中称,江西佳沃是沃特玛于2015年在江西新余建立的子公司,2016年4月份投产。
  显然,这起诉讼案还是与陷入债务危机中的沃特玛有关。
  金锂科技2015年9月在新三板挂牌,挂牌时沃特玛就已经是公司第一大客户了。
  2015年金锂科技对沃特玛销售金额达3976万元,占当期销售收入的63.2%;2016年对沃特玛销售金额达8617万元,占当期销售收入的60.4%。
  直到2017年,金锂科技第一大客户才变成北京国能电池科技有限公司,但公司对沃特玛的销售收入依然有3977万元,占其年度销售的40.9%。
  在沃特玛的“加持”下,金锂科技营业收入从2014年的1913万元增至2016年的1.42亿元;净利润也从232万元升至2707万元。
  2016年12月,为了适应沃特玛新的技术要求,金锂科技还对供应给沃特玛的产品生产线进行了技术改造。
  当时主办券商提示称,因金锂科技对沃特玛的订单具有重大依赖,此次技术改造成功与否会对公司未来生产经营造成不确定性影响。
  现状:深陷经营危机
  主办券商的提示言犹在耳,2018年3月,沃特玛财务状况就出现恶化,金锂科技也跟着遭了秧。
  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金锂科技应收账款账面余额1.578亿元,坏账准备5478万元,其中,对沃特玛的应收账款达1.04亿元。
  金锂科技按照50%的计提比例,计提了坏账准备5202万元。这直接导致金锂科技2017年亏损逾3000万元。
  2018年上半年,金锂科技的产量、销量和利润均出现大幅下滑。公司表示,沃特玛为其主要客户,在沃特玛出现财务危机后,公司未对其供货,同时在老客户及新客户开拓上均加强了账期控制。
  10月24日晚间,国信证券在对金锂科技的风险提示公告中,进一步披露了金锂科技近期的经营情况。
  公告显示,金锂科技今年上半年归母净利润为-999.79万元,2018年1-8月归母净利润为-2049.51万元,公司亏损进一步扩大。
  截止到2018年8月31日,公司未分配利润累计金额为-2294.72万元,公司实收股本6379.58万元,未弥补亏损已经达到实收股本总额的三分之一。
  更严重的是,金锂科技目前产能利用率低,员工大量减少、巨额应收账款存在无法回收风险、经营资金紧张。
  主办券商认为,金锂科技营业收入、业绩未来仍存在下滑风险,可能导致公司现金流、资产状况持续恶化,其持续经营能力存在重大不确定性。
  多家新三板公司受波及
  在新三板,和沃特玛有业务往来的公司不止金锂科技一家,在沃特玛出现危机后,这些企业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响。
  今年3月至7月,因沃特玛等未及时支付货款,新三板明星企业贝特瑞的子公司将江西佳沃、沃特玛等告上法庭,多起诉讼合计涉案金额超过2.8亿元。
  4月,因沃特玛未及时支付货款,卓能材料也将沃特玛及其多家子公司告上法庭,要求沃特玛支付货款及其他损失,合计金额超过1.4亿元。
  5月,因沃特玛拖欠货款1108万元,经过多次催讨后仍未支付,恒均科技的子公司将沃特玛告上了法庭,要求沃特玛偿还货款并支付利息。
  在未起诉沃特玛的新三板公司中,对沃特玛有应收账款的也不少。
  如去年12月挂牌的欣迪盟公转书显示,2017年1月-4月,沃特玛为公司第一大客户,对沃特玛的销售收入占其营业总收入的63%。
  截止到2017年4月30日,欣迪盟对沃特玛的应收账款就高达4194万元,占其全部应收账款的53%。
  沃特玛迎来转机?
  对于金锂科技等新三板公司来说,沃特玛目前的经营状况,是他们最关心的问题。今年下半年以来,沃特玛的债务危机并未明显缓解。
  沃特玛的母公司坚瑞沃能2018年半年报显示,沃特玛整体开工率严重不足,业务量也进一步降低。截至8月6日,公司开工率大约为1.66%,仅有深圳及安徽舒城两个生产基地开工生产。
  另外,今年9月份,工业和信息化部装备工业发展中心给各新能源客车、乘用车及载货汽车生产企业,下发了关于开展安全隐患专项排查工作的相关文件。
  沃特玛生产的动力电池因为故障率较高,被列入上述文件所要求的安全隐患排查范围内。
  坚瑞沃能认为,上述文件的下发,将对沃特玛电池产品的销售产生重大负面影响,引起客户退货,增大售后维护支出等。
  今年10月16日,坚瑞沃能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审议《关于向16家银行组成的银团追加增信措施的议案》。
  这份议案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公司的债务危机,满足沃特玛的融资需求。根据议案,坚瑞沃能董事会同意沃特玛等子(孙)公司作为借款人,与16家银行组成的银团,签署《银团贷款额度合同》。
  不过,该提案在股东大会上只获得了45.81%的赞成票,议案未能通过。
  好在最近事情出现了一些转机。10月23日,坚瑞沃能公告,公司全资子公司与南京力腾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等签署了有限合伙协议,拟共同发起设立陕西利同壹号新能源有限合伙企业。
  同时,根据该协议约定,有限合伙人进平科技或其他指定第三方,有意向以战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到公司的资产及债务重组事项,包括但不限于重大资产重组、破产重整等,直至成为公司股东。
  坚瑞沃能表示,进平科技拥有一定的国际同行业先进生产制造资源,合作或为未来公司的主营业务发展起到尤为积极的作用。来源:新三板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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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2-20 14:22 | 显示全部楼层

截至19日收盘,坚瑞沃能股价报收1.68元,从2018年4月2日复牌以来,累计下跌近80%。

11月13日,沃特玛母公司坚瑞沃能发布公告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正式受理,沃特玛破产清算一案。

沃特玛现在情况到底如何?这又会对上市公司坚瑞沃能产生怎样的影响呢?

负债197亿元 昔日巨头沃特玛电池破产

在深圳市坪山区的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总部,挂着沃特玛标志的行政大楼里,记者只能零星看到几名工作人员进出。两旁的建筑内,没有正常生产的迹象。

在沃特玛的另一处厂区,有工作人员向记者证实,11月13日前,沃特玛仍在正常生产,但自法院宣布公司破产后,很多设备被查封,已经完全停产。

公告显示,沃特玛目前对外负债约197亿元,拖欠559家供应商债权约54亿余元。公司现有资产只剩一部分建设用地、对外股权投资、车辆、存货、机器设备、应收账款等。

据坚瑞沃能的工作人员介绍,受沃特玛拖累,其母公司坚瑞沃能也资不抵债,当前也正处在破产重整阶段,虽然已确定了重整投资人,但重整计划草案仍有可能流产,坚瑞沃能仍存在被终止上市的风险

坚瑞沃能证券部员工表示,公司的风险确实都有,27日开第二次债权人大会,结果对于重整是否能够被法院裁定批准有直接影响。其它的风险,也包括投资人的钱能不能及时到账等。最终还是要看2019年的年报,如果年报出来,净资产、净利润这些无法保证为正的话,可能面临暂停上市。

公告显示,2017年,坚瑞沃能年净利润-37.34亿元;2018年,公司净利润为-39.45亿元。2019年前三季度,公司继续大幅亏损,净利润为-26.17亿元。

沃特玛总部物业公司工作人员表示,现在沃特玛只是一个收尾工作,随时给它公司标志拆掉都可以。

20余家动力电池企业倒牌 行业进入艰难时刻

沃特玛曾是国内最早成功研发新能源汽车动力电池,并率先实现规模化生产和批量应用的企业之一,曾经位居中国动力电池前三强。那么沃特玛究竟是怎样走到了如今地步?公司出了什么问题?行业现状如何呢?

2015年,沃特玛电池国内市场占有率曾达26.6%。

2016年,沃特玛被当时的坚瑞消防以52亿元、溢价近5倍收购。坚瑞消防由此改名为坚瑞沃能,进军新能源领域。

2017年一季度,沃特玛电池为坚瑞沃能带来高达1681倍的净利增长,坚瑞沃能当时98%的营收都来自于沃特玛。

2017年下半年,沃特玛爆发了债务危机。

有业内人士指出,沃特玛的衰落和公司不重视核心技术,只想通过产业联盟,赢得一时订单的做法有直接关系,这直接导致公司未能及时跟上产业发展的步伐。

深圳市中欧瑞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研究总监刘飞表示,第一个就是产品端的失败,沃特玛主要以磷酸铁锂产品为主,随着国家补贴和乘用车对能量密度要求的提高,三元电池成为市场的一个主流产品。而在这部分产品上沃特玛较缺失,所以导致它市场份额大幅下降。同时,2017年沃特玛连续出现多起安全事故。

沃特玛创新联盟官网介绍, 2013年沃特玛曾牵头,联合18家上市公司,整合新能源汽车产业链上下游185家核心企业,总计吸引1000余家企业加入创新联盟,而随着沃特玛陷入破产清算,还有20多家上市公司受到了牵连。

长园集团证券部员工表示,沃特玛现在欠他们借款约一点多个亿,但现在关于执行能拿回多少,确实现在还不确定。

诺德投资证券部员工表示,他们有做坏账计提,所以要看后续协商结果,债务合计应该是在1.2到1.3个亿,不能说没有影响,毕竟也是比较大的数字。

不仅是沃特玛,其他很多动力电池企业的日子也不太好过。近日,动力电池企业湖北猛狮也进入了破产程序,原因同样是资金紧张还不起债。记者尝试联系了同样出现债务问题的比克动力,公司负责人忙于讨债。

数据显示,2017年,我国动力电池企业共有155家;2018年,这一数字下滑到了105家;到了今年,就只剩下80家动力电池生产企业,其中能真正实现装机量的仅40家左右。

亿纬锂能营销中心副总经理陈翔表示,到明年预计这个数字还会进一步缩减,有可能会是现在的一半。从这个角度来讲,整个市场的洗牌 、优胜劣汰会进一步加剧。

锂电池板块业绩分化 头部企业市占率高

深圳市中欧瑞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研究总监刘飞表示,2019年前10月,宁德时代的市占率已经到了52%,比亚迪到了20%,前十家市占率到90%所以他认为在未来动力电池领域,已经没有小企业能走出来的机会。

锂电池板块业绩分化,已经公布的三季报显示,前三季度板块内92家公司中,有45家公司归母净利润实现同比增长,47家同比下跌,其中坚瑞沃能归母净利润-26.07亿元,亏损最为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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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1 10:19 | 显示全部楼层
诸多令人心跳的事件 国民技术天价对赌未了局
2020年03月31日14:02  中国经济网  作者:王迎春



  2020年4月24日是创业板上市公司国民技术(300077.SZ)预约披露2019年年报的日子,一同被披露的还会有被收购公司2019年度业绩承诺完成情况,这将是一个尴尬时刻。这家被“鸡缸杯大叔”刘益谦持股多年的上市公司,近5年来背了不少骂名,被百余名个人投资者送上被告席,发起的产业投资基金还没找来项目,5亿元投资款竟告失联,至今无法追回;全现金13.36亿元收购来的公司,刚办理完股权过户就踩下一个大坑——超过6亿元巨额货款可能要打水漂。

  幸好,股权收购款尚未全部支付,不过,上市公司想借收购来寻找新利润增长点的愿望目前已经泡汤。这家新公司虽然许下高额利润承诺,但2018年却以亏损收场,没有任何数据显示它能实现2019年2.5亿元业绩承诺。另一方,业绩承诺者,亦是被收购企业的创始人,正背负6.42亿元天价补偿债务和一道来自深交所的公开谴责处分,面对正在临近的第二轮赌局结果揭晓。如此处境下,这位近58岁的创始人只好坚守在企业,为它寻找出路。双方的希望,均寄托于未来。

  收购前的荒诞遭遇

  在并购大潮风起云涌时,谁也不想成为落伍者。

  国民技术坐在业绩对赌桌前之时,身后正芒刺在背,一桩巨资失踪案已经发生。

  国民技术,当前股东分散,没有持股超过5%的大股东,也没有实际控制人。这与它上市之初耀眼的出身形成鲜明对比。

  最初,它以国有企业为股东背景,从事集成电路设计。早年披露的招股说明书显示,2010年上市之时,它的前三大股东分明为:中国华大集成电路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华大”)、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深圳市深港产学研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港产学研”),实际控制人为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子”),这种强大国资背景为它奠定了很高的行业起点。

  在登陆创业板几年之后,上述三大国有股东逐渐淡出,至2013年年底,前十大股东名册上只留下深港产学研一家,且持股比例下滑至5.85%,从绝对持股数来看,依然是上市公司第一大股东,不过从持股比例上看,仅勉力保持着一个大股东身份。这一变化与当时的控股股东中国华大的决策是一致的。

  当年9月,中国华大决定卖出对国民技术27.5%的持股,以顺应实际控制人中国电子改革的进程。这一决策获得国资委批准后,迅速启动征集受让方程序。2013年11月15日,9家受让方与中国华大终于在谈判桌上签下股份转让协议。其中一位受让方即为刘益谦,他以2亿元买下1114.2万国民技术股份。这一时期,这位股票大炒家被人们冠上的大名通常是“法人股大王”或者“定增大王”,至于“鸡缸杯大叔”的雅号由来则是一年之后的事情。

  国有股的退出、各民营股东引入,使国民技术股权更加分散,最终它成为一家没有实际控制人的企业。当前,前十大股东名册上挤满了自然人股东,第一大股东则是当前上市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孙迎彤,持股占比仅3%。在减持多次后,刘益谦当前仅持有占比1.61%的股份。在股权分散的背景下,他成为第一大流通股东。

  孙迎彤是国民技术的老人了。他是国民技术上市之初的43位发起人股东之一,也是当时最大的自然人股东。早在上市前,他就进入管理层,2009年至今长期担任上市公司总经理。

  公司上市多年,国民技术的总资产规模没有踏上A股同一时期整体规模增长线,而是原地踏步,长期稳定在30亿元左右。年度净利润更是逐年萎缩,上市当年取得1.77亿元净利润竟已成顶峰。

  在并购大潮风起云涌时,谁也不想成为落伍者。多次小规模试水后,国民技术尝试大突破。令人印象最深的则是2015年11月启动的产业并购基金,至今,它给上市公司带来的信心折损依然不能平复,给众多投资人心里烙上深深的伤痕。那场失败,不仅来得快,且荒诞至极,也导致上一任董事长在一片骂声中黯然离职。

  2015年11月,国民技术以全资子公司的身份与北京旗隆医药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旗隆”)合伙成立产业投资基金,前者投3亿元作为有限合伙人,后者出50万元作为普通合伙人。合伙的双方还约定了这样一份协议,若基金解散时,国民技术方如果出现本金亏损,北京旗隆得等额补偿,且向国民技术承诺每年5%的固定收益,这一收益不包含投资分红。

  国民技术方显然认为这桩买卖有的赚,于是2016年3月又追加了投资款2亿元。在2016年年底收到5000万元分红后,“都挺好”的局面变了。2017年11月28日北京旗隆和它的母公司工作人员均失联。尽管上市公司发现此事当晚即报案,深圳公安局迅速立案,但为时已晚。“我们报案之时,经公安机关查询,代雪峰、徐馨漫妮等嫌疑人已经出境,虽然公安机关向国际刑警合作组织发出了红色通缉令,但由于在境外,追逃成功的可能性就小得多”,事情发生已两年多,此案尚无任何进展。此案引发百余名个人投资者对上市公司诉讼索赔。

  踩在这种悲愤与荒诞的节奏底色上,上市公司几乎于同一时间宣布了另一项耗资巨大的收购案。造化弄人的是,这场收购非但没有挽回投资人对上市公司的信心,反而令收购双方尴尬无比,至今,他们仍被亏损与对赌绑架,均不得脱身。

  跨界换运气

  有这个基础,斯诺实业为何没有选择IPO直接进入资本市场?

  被国民技术押中的是深圳市斯诺实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诺实业”)。这家公司从事电池负极材料研发与生产,下游客户集中于新能源电池以及数码电池领域,尤以前者为重,国民技术此前的业务是芯片研发与设计,在并购之前,两家公司在业务上分属于两个领域。

  评估报告显示,斯诺实业有技术有规模有利润,那些招牌鲜亮的财务投资人名单,几乎无言地声明,它确实是货真价实的未来之星。

  收购之时,斯诺实业共有11位股东,除创始人鲍海友及另3位自然人股东外,有7家财务投资人选择了它,其中3位投资人均是市场关注度高且投资活跃的机构。它们是东莞红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土创投”)、深圳市创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创新投”)以及中小企业发展基金(深圳有限合伙)。另外还有一家上市公司股东:华友钴业(603799.SH)。

  红土创投在业界声名响亮,它的第一大股东正是深圳创新投,而后者的大老板则是深圳市国资局。中小企业发展基金(深圳有限合伙)则是国家财政部与深圳当地一大批投资机构联合成立的基金,其中大部分为国资。显而易见,在斯诺实业遇上国民技术之前,它已被一批国资背景的创投机构看中。

  有这个基础,斯诺实业为何没有选择IPO直接进入资本市场?《中国经营报》记者就此问题以邮件方式询问创始人鲍海友,未获得回复。

  国民技术于2017年12月初宣布启动重大事项,20日公布被收购者名称,于21日披露收购金额、细节以及对赌方式。

  斯诺实业估值20.09亿元,它的评估基础是资产总额7.5亿元,其中净资产3.5亿元。在此估值下,国民技术收购斯诺实业70%的股份,收购价商定为13.36亿元。

  为完成这笔收购,国民技术以两家全资子公司出面,它们分别是深圳市国民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民电商”)和深圳前海国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民投资”)。

  国民技术使用超募资金对国民电商增资2亿元,后者结合银行借款,共筹集9.19亿元收购斯诺实业50%的股权。国民投资则用自有资金4.17亿元收购斯诺实业20%的股份。收购使用全现金交易,不涉及股份发行,亦无关向市场募集并购资金,所以这笔交易无需经过证监会并购重组委员会核准,只需合规流程走完。

  创始人鲍海友卖出23.75%的持股,留下了25%的股份,华友钴业也将5%持股保留,其余3位自然人股东与红土创投、深圳创新投等财务投资人全部出清。

  如同A股市场上众多收购案,上市公司为防范风险也在收购案中附加了保险杠。承担业绩对赌责任的仅一人——创始人鲍海友。双方的业绩承诺线划在斯诺实业历史上从未实现的利润高度:2018年净利润不低于1.8亿元,2019年不低于2.5亿元。如果业绩不达标怎么办?有对赌值,它被划在A股从未出现的高倍数。记者测算,以双方确定的计算方式,这个值将是差额的近5倍,不设上限。A股的大量案例则是,对赌值就是补足差额,且不超过收购总价款。

  “整个谈判的过程,我们也不知情。”上市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介绍。从国民技术来讲,这场对赌将最大限度保障上市公司利益,从斯诺实业来讲,显示创始人对企业的未来信心十足。

  2018年1月,双方正式签订协议,国民技术方分两期共支付30%的收购款。鲍海友及另3位自然人股东将这笔刚刚到账的巨款借给了斯诺实业,以保障企业扩产,国民技术则翘首以待滚滚利润早日到来。双方在美好的希望中度过了2018年的早春。4月,一个突发消息打碎了双方的春梦,把他们推向各自命运的怪圈。

  赌约重签

  一同失去的,还有来自沃特玛的订单,斯诺实业还得开拓新客户。

  斯诺实业的第一大客户是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后者是上市公司坚瑞沃能(300116.SZ)全资子公司,因这种关联,坚瑞沃能与斯诺实业形成产业链的上下游。令对赌双方措手不及的突发消息正是来自上游端——坚瑞沃能。

  2018年4月2日,坚瑞沃能债务危机引爆。大股东李瑶、实际控制人郭鸿宝及上市公司资金链接连断裂,20多天后问世的2017年年报数据更是惊人——计提资产减值准备高达51.9亿元。沃特玛是坚瑞沃能花巨资收购而来,沃特玛的回款与财务状况也大面积恶化、坏死。令人不得不接受的是,此种状况下,坚瑞沃能对收购沃特玛产生的商誉46.14亿元全部计提(注:商誉指收购总价超过收购项目净资产的部分)。

  推倒的多米诺骨牌砸向斯诺实业。由于业务高度依赖,斯诺实业对沃特玛应收款结算期又长达210天。次年公布的国民技术2018年年报(更新版)为斯诺实业及上市公司承受的风险划了一个明确范围——截至2018年12月31日,斯诺实业、国民科技另一家全资子公司应收沃特玛款项合计8.32亿元,其中计提坏账准备金6.67亿元。也就是说,本来躺在账上没有实际打款的6.67亿元利润化为乌有。

  一同失去的,还有来自沃特玛的订单,斯诺实业还得开拓新客户。“开拓新客户并非那么容易,周期长,以同行的经验来观察,从接触目标客户到产品多轮测试,到最终确定,通常需要半年以上。”上市公司相关工作人员说。在多种因素影响下,斯诺实业2018年成果惨淡,亏损4.78亿元,按照之前约定的补偿方案,鲍海友需向上市公司补偿30.6亿元。

  业绩补偿压力仅由鲍海友一人承担,当初的对赌协议也并未约定其他股东特别是那些财务投资人的义务。“财务投资人不会承担对赌承诺的,他们追求的是资本进出的溢价,卖掉就走,接着寻找下一个目标。”上市公司工作人员介绍。

  鲍海友是否有这个补偿能力?这位技术出身的创业者,手中剩余的25%斯诺实业股权已质押给上市公司,作为业绩补偿条款的必要组成部分,这笔股权在减值之后评估值略超过1.5亿元。此外,他在老家江西新余有一套房,在东莞有一套房,有三辆乘用车,再无其他。经评估这些房产与车大约值180万元。

  几经商榷后,2019年10月10日上市公司披露了新的协议内容,对之前的收购与对赌协议进行了大量调整。首先,斯诺实业70%股权收购总额由13.36亿元下调至6.65亿元,砍去过半。根据这一新价格,以及上市公司之前的付款进度,经计算,鲍海友及另两位自然人股东(这两人在斯诺实业一直担任总经理与部门负责人职务)总共需向上市公司退还5.37亿元。

  新签的内容当然也对鲍海友的对赌义务重新约定,补偿的上限不得超过收购总额,即6.65亿元,然而净利润对赌值依然不变,即2018年1.8亿元、2019年2.5亿元,且补偿额的计算方式并没有改变,依然是差额的近5倍。经计算,鲍海友在新条款下承担的2018年业绩补偿款因超过上限,所以为6.65亿元。何以在收购价砍半之后,鲍海友依然要承担如此高的业绩承诺与对赌倍数?“上市公司得维护投资者利益,如果全面下调鲍海友的义务,那将伤害上市公司股东的利益,也可能会被怀疑利益输送。”上市公司相关工作人员介绍。处于利益另一端的鲍海友没有回复这一问题。

  鲍海友等3人已将此前得到的股权款全部分批借给了斯诺实业。这些借款与应退还额抵销后,鲍海友及另两位自然人股东对上市公司还享有2291万元债权。最终,鲍海友欠下上市公司6.42亿元补偿款。

  蹊跷的是,新修订的协议并不覆盖斯诺实业过去那些财务投资人股东,也就是说,他们非但不必退款,且依然可以按照原数额来回款。仅在回款时间上做了一些让步,将进度延后。

  这份新修订的协议对上市公司的意义还在于,因鲍海友等3人的退款与债权相抵,减少了上市公司的债务规模以及与商誉减值规模。并且被调减掉的6.71元收购对价将作为2018年度非经常性损益,直接增厚净利润。果然,不久前,上市公司预告2018年年度将扭亏为盈。这对于已经连续两年亏损的创业板公司来说意义重大,至少能帮助上市公司躲过正在面临的暂停上市风险。不过将来是否会受斯诺实业拖累还不可知。

  对于鲍海友来说,走出困境的途径只有一条,斯诺实业尽早走出困境,早日盈利。鲍海友显然不能放弃,“他与我们在一栋大楼里办公,只要不出差都在,精神头很足”,相关工作人员介绍,“2018年第四季度,斯诺实业在内蒙古建立的两条石墨生产线,其中一条已经投产,目前斯诺实业也有了一些新客户,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了。”

  当前,导火索引发方坚瑞沃能已处于破产重整中,如果重整失败将面临终止上市的风险。斯诺实业新一年度的审计报告预计于2020年4月24日左右披露,此时鲍海友已经于3月11日因迟迟没有向上市公司偿还补偿款而遭深交所公开谴责。这场赌局的第二轮结局很快揭晓。

  只是,在这诸多令人心跳的事件起落中,国民技术的股价已从事件起点的15元左右位置跌至当前7.18元(截至2010年3月20日收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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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4-7 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国民技术先踩雷再遇坑 连亏两年后施“财技”扭转

发稿时间:2020-04-07 09:52:00 来源:中国经济网 中国青年网
  2011年8月,作为国内芯片设计龙头之一的国民技术(300077,SZ),刚刚在创业板上市一年,孙迎彤是公司的总经理,他也被外界称作“IC大王”,承载着中国芯片业崛起的厚望。
  国民技术脱胎于中兴通讯,上市时的主营业务是网银优盾里面的主控安全芯片的设计研发,公司也一度成为沪深两市第一高价股。或许孙迎彤也没想到,国民技术往后多年的岁月中没有“攀”只有“艰”:先是芯片设计业务长期无重大发展,接着5亿元投资款被卷包,然后又是13亿元并购的锂电池材料企业出现巨额亏损。
  接二连三的厄运后,国民技术又要迈过一个坎:因为2017年、2018年连续亏损,2019年如再出现亏损,公司股票将面临暂停交易风险。于是它使出财务技巧:调低并购金额,减少的对价确认为利润,最终一举扭亏。此举也引来交易所质疑。
  巧施“财技”
  从中兴走来,在中国“缺芯”的背景下,国民技术的骨子里或许一直有产业报国的夙愿。有媒体报道称,公司在改制时,选择“国民”二字,是为了“突破原创技术、原始市场,做属于自己东西”的理念。而现实却是如此冰冷。
  国民技术2017年实现营收6.95亿元,净利润(指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下同)亏损4.87亿元;2018年营收为6.02亿元,亏损16.14亿元;2019年前三季度实现营收2.73亿元,亏损7768万元。
  于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2月25日晚,公司披露业绩快报,成功扭亏:2019年,公司实现净利润1.08亿元。其中,报告期内非经常性损益对净利润的影响金额约为6.88亿元。
  国民技术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为何接连巨亏?又为何能在最后关头实现盈利?这还要从几年前说起。
  2017年11月,国民技术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公司累计投入5亿元的产业基金合伙人北京旗隆和母公司前海旗隆相关人员“失联”,资金被卷走。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一幕,就这样真切地发生了。2017年,公司因此事计提坏账准备5亿元,直接导致当年大亏。
  做芯片的国民技术,为何要用这么多钱搞投资?翻看公司历年业绩,便能理解其逻辑。公司2010年上市,但随后几年,因竞争、市场、赛道等影响,主营的芯片设计相关业务,一直未如外界期待般实现跨越式发展,公司净利润反而从上市当年的1.78亿元下滑到2014年的1000多万元。主业不振,自然要想其他办法填补,国民技术选择了投资。分水岭出现在2015年,公司的净利润有了报复性反弹,达到了8600万元,而当年购买理财产品取得的投资收益就高达7000万元。
  同样是在2015年,国民技术全资子公司与北京旗隆合作设立国泰旗兴。国民技术子公司首次投入3亿元,2016年3月追加投资2亿元。追加投资当年,国民技术就尝到了甜头——拿到5000万元的分红,撑起当年业绩的半壁江山。
  但现实从来都是“你想要利息,别人却盯着你的本金”。2017年11月底,合作伙伴北京旗隆相关人士“失联”,国民技术报案。让股东们更郁闷的是,不到一个月,公司又跳入另外一个火坑。2017年12月,国民技术称,拟通过两家全资子公司现金收购斯诺实业70%股权,耗资13.36亿元。
  2018年年初收购完成,同年4月斯诺实业的大客户沃特玛就爆雷,资金链断裂。这导致斯诺实业一方面失去了大客户,另一方面大量应收款无法收回,极大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大额的商誉减值叠加坏账准备,同年国民技术巨亏。
  晕头转向的外部投资者至今疑惑不解:前脚损失5亿元,为何不到一个月就要火线收购另外一家企业的股权?一家做芯片的公司为何要跟风去做锂电池材料?
  已经连亏两年的国民技术2019年开始憋大招。国民技术逆境大翻身只分了两步:第一步,调减对斯诺实业的并购金额,调减的对价确认为非经常性损益,进入利润表——这部分金额为6.71亿元,调增净利润6.71亿元;第二步,对前期会计差错进行更正及追溯调整——公司2018年的亏损额由原来的12.66亿元上升至16.14亿元,商誉减值损失由5.75亿元上升至8.45亿元,而商誉则从5.23亿元下降至2.54亿元。
  对于公司此举,深交所质疑为调节利润,规避股票暂停交易风险。但国民技术并不认同。公司回复称:该对价调整事项在《股权收购协议》中没有约定,是根据后续购买日后新出现的外部情况变化(该变化在购买日无法合理预见)影响收购标的的盈利能力,而对其收购作价进行后续调整。并且,不涉及企业合并或有对价的初始确认和后续调整,不能对购买日的合并成本和商誉进行调整。因此,该事项的处理原则应当根据《补充协议》无需支付的对价计入营业外收入。
  知名财税审专家、资深注册会计师刘志耕认为,虽然上述调整不涉及企业合并或有对价的初始确认,但应该涉及后续调整。
  刘志耕表示,计入损益或其他综合收益是有前提条件的,即必须是因为后续标的企业实际实现利润等情况对或有对价及其公允价值进行了相应调整后,还要视相关金融资产或金融负债的分类,再计入损益或其他综合收益。符合了这些前提,计入损益或其他综合收益才是正确的。所以,如果将收购对价调减额直接计入营业外收入,而不考虑按照公允价值进行调整,也不关注对相关金融资产或金融负债进行的分类,则是错误的。
  祸根早埋
  不可否认,斯诺实业确实是受沃特玛债务危机拖累,由此波及国民技术。2016年和2017年上半年,沃特玛、佳沃新能源、朗泰沣和沃泰通(因两家公司的实控人均为邓志荣,故合并计算)为斯诺实业的前三大客户。
  其中,2016年、2017年上半年,斯诺实业对沃特玛的销售收入分别为2.38亿元和1.93亿元,分别占营收比重的81.17%和70.46%;对佳沃新能源的销售收入分别为992.82万元和5417.81万元,分别占营收比重的3.39%和19.79%;对朗泰沣和沃泰通的销售收入分别为2186.67万元和1611.32万元,分别占营收比重的7.47%和5.88%。
  先看佳沃新能源。记者调查发现,佳沃新能源成立于2015年9月,其创立之初名为“江西沃特玛新能源有限公司”,直到2016年4月更为现名,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霞。
  2016年5月发生变更前,沃特玛旗下的民富沃能的指定联系人也叫王霞。启信宝显示,深圳市沃博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也叫王霞,这家公司在2014年年报中披露的一个座机号码,现在在百度上指向沃特玛。不过,记者无法证实上面的三个王霞是否为同一个人。
  此外,沃泰通是沃特玛创新联盟核心单位。2017年5月9日,抚州高新区党工委书记邱建国还赴深圳拜访了沃特玛创新联盟理事长李瑶、沃泰通董事长邓志荣,洽谈锂动力电池生产项目、商用车改装生产项目。当时有媒体报道引述沃泰通一名技术工程师的说法称,“沃特玛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沃泰通是沃特玛子公司”。
  3月23日,《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走访了深圳朗泰沣,发现厂房门口停了两三辆破败不堪的物流货车,上面均标有“新沃运力”“沃特玛创新联盟”这样的字样,只不过,这些车如今是处于等待回收的状态。对此,记者联系上朗泰沣相关负责人,但谈起沃特玛,该负责人避而不谈,甚至称“对沃特玛不熟,不记得有这家企业”。
  斯诺实业本身也是沃特玛创新联盟成员之一,根据国民技术当时收购时发布的对斯诺实业的审计报告,其2016年、2017年上半年有两笔沃特玛联盟会费,分别为121.06万元、96.47万元,这两笔会费均计入销售费用,分别占销售费用的25.82%、26.36%。
  沃特玛创新联盟是由沃特玛发起成立,联盟覆盖电动车“三电”系统、上游材料供应商、下游运营公司等,共有1000余家成员单位。2017年上半年,斯诺实业对沃特玛、佳沃新能源、沃泰通和朗泰沣的销售收入占到营收的96.13%,比例很高。
  当时交易所也曾问询斯诺实业的其他几家客户是否同沃特玛有关联,但国民技术给出了否定的答案。目前,斯诺实业对沃特玛的巨额应收账款无法收回,对另外两家的同样无法收回。
  竞争失利
  3月23日,记者走访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北区朗山路28号的斯诺实业,这里主要是公司的技术研发中心。一位知情员工李飞(化名)对记者表示,从2019年开始,斯诺实业对国内排名前五或前十的大客户已经顺利出货。其中,单一大客户占公司整体出货量的比例为10%~20%,而公司今年的销售目标大概是1万吨,“目标基本上可以完成,不出意外的话便会有利润。”
  与此同时,斯诺实业也对工厂做出一些调整。此前,斯诺实业在深圳坪山及江西吉安市永丰县有两家工厂,但现在这两家工厂均已关闭,公司将设备等全部集中到内蒙古和江西新余两地的工厂。
  回忆起2018年沃特玛突然爆雷后的情景,李飞称:“受沃特玛影响,2018年上半年,我们基本上没有其他客户,出货也就停止了。这事对我们的影响还挺大的,可能把公司从2002年成立以后十几年的利润都赔进去了。”
  谈及对沃特玛的债务追偿,李飞表示:“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对方不可能给钱的。”不过,李飞表示,好在斯诺实业在行业内的客户基础很好,不做沃特玛的单子大概两三个月后,很快便有其他客户开始合作。目前,公司产线都比较正常,但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有些大客户还没开工,因此公司目前出货量跟之前比还是差了很多,大概是高峰时期的50%~60%。
  “沃特玛必然会倒下,但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倒下。”在李飞看来,沃特玛是一家不太正常的公司——“在我们这个行业,正规的公司不可能只有一家供应商,一般至少三家及以上,而沃特玛的主要供应商只有我们”。
  斯诺实业是做锂电池负极材料的厂家。从行业格局看,负极材料在动力电池四大关键材料中行业集中度最高,以2018年的数据来说,负极材料前五名的市场集中度已达到77%,而正极材料仅有34%,隔膜为54%,电解液为69%。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采访了解到,负极材料市场呈现“三大五小”的竞争格局,这一格局如今在补贴退坡等的背景下出现了分化。
  “三大”分别指贝特瑞、杉杉股份和紫宸科技(璞泰来子公司),“五小”分别是斯诺实业、正拓新能源、湖南星城(中科电气子公司)、翔丰华和凯金新能源。其中“五小”格局正向“四小”演变。一位长期研究新能源汽车的分析人士告诉记者,由于客户结构原因,斯诺实业近两年增速较低,在二线材料类厂商竞争中已逐渐掉队。
  其实,斯诺实业高度依赖沃特玛,也与负极材料企业的商业模式分不开。负极材料厂商如果想要进入电池厂商供货名单,一般要经历样品测试、小试、中试、大试等环节,条件满足者才会得到电池厂商的审核认证,通过认证后的负极材料供应商还需要经历小批量供货、批次稳定供货等多个环节去验证负极材料供应商整体交付能力,时间漫长。
  “电池厂对负极材料厂认证过程所需要的时间要求不同,一般消费电池厂认证时间较短,在半年到1年左右,国际龙头消费电子厂商在1.5年到2年之间。而动力电池厂商由于对电池性能要求较高:一般国内动力电池厂商认证过程在1~2年,国际龙头动力电池厂商的认证时间在2~3年。”有负极材料厂商的技术工程师告诉记者。
  该技术工程师表示,负极本身是电池放电时流出电子的一级,其性能指标能够直接影响锂电池的性能,即安全性和稳定性,因此,一旦进入供货名单,电池厂商和负极材料供货厂商的黏性较强,电池厂商不会随意更换;其次,根据IATF16949要求,原材料一旦通过电池生产制造商进入汽车厂商供应体系后,未经过汽车厂商同意,材料不得更换。
  国民技术曾在2017年回复深交所关注函中以星城石墨举例称,负极材料普遍存在客户集中度较高的情况,并表示斯诺实业将绝大部分的产能提供给主要客户,因此不具备多余产能提供给其他电池厂商。这样的合作模式既能满足客户对负极材料的需求,同时亦保证了斯诺实业自身产品的稳定销售,形成共赢的局面。
  在当时的回复函中,国民技术曾提及,斯诺实业也开拓了新客户,主要有比克电池、万向A123、北京国能、宁德时代、天劲新能源等。其中,北京国能公司处于样品测试阶段;宁德时代样品检测完毕,预计将进入商务谈判阶段;比克电池、万向A123处于商务谈判阶段;天劲新能源处于磨合阶段。
  现在看来,尽管斯诺实业当时已采取了拓展新客户、开发新产品、产业链纵深发展等措施来确保业绩增量,但基于行业固有的商业模式和惯例,上下游企业在达成正式合作之前一般需要较长的测试及认证期,受此滞后效应的影响,斯诺实业在2018年亏损后,2019年的业绩依旧面临亏损。
  隐忧仍存
  在上述提到的斯诺实业新开拓的客户中,不少电池厂商如今恐怕已“自身难保”。比如北京国能,去年7月22日发布通知,承认公司有12亿元应收账款尚未收回,导致部分已离职员工的补偿金、工资和报销款没有及时兑付;还有比克电池,因一些厂商拖延货款,使得其去年深陷连环债务陷阱,目前危机仍未解除。
  上述长期研究新能源汽车的分析人士则表示,目前负极材料的商业模式是捆绑龙头电池制造厂商,联合开发,因此下游客户的装机量直接影响到负极材料厂商的销量。当前新冠肺炎疫情对动力电池行业冲击较大,叠加补贴退坡造成了新能源汽车产销量缩水,今年动力电池产量或将下滑,势必也将影响到龙头电池厂商的产能计划。
  真锂研究的数据显示,2020年前两个月,中国电动汽车市场锂电总装机量为2.67GWh,同比下降64.33%。从电池芯厂的情况看,前两个月共有47家电池芯供应商实现装机,其中2月比1月少了18家,又有松下、LG化学等日韩企业的进入,中国本土电池企业压力剧增,洗牌加剧。
  在“五小”的市场格局中,斯诺实业其实是较早一批拥抱资本市场的企业,然而,斯诺实业在被国民技术收购后,尚未能通过资本运作融资扩产,紧随而来的便是沃特玛债务危机爆发,这无疑打乱了原本的规划。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注意到,二线负极材料厂商多以上市募资、联合优质上市公司等形式拓展资金募集渠道,其中,湖南星城并入中科电气;翔丰华与凯金新能源先后在证监会官网披露招股书(申报稿);派思股份曾拟收购正拓新能源,但因资本环境变化收购终止,目前正拓新能源需要寻找新的买家。
  记者了解到,在二线负极材料公司中,湖南星城已与SKI、LG展开合作,凯金新能源已通过松下、三星SDI、LG化学的送样或中试检测,翔丰华已通过LG化学认证测试,同时正在积极接触三星SDI、松下等国际知名锂电池企业。
  “对斯诺实业而言,现在急需通过客户结构改造,减弱对单一客户依赖度,否则,客户结构单一、质量较差的负极材料厂商将逐步被市场淘汰。客户结构对负极材料企业来说至关重要。优质客户对产品的质量和要求高,对企业的品牌和资质也很看重。”上述分析人士说。
  对外界关注的国民技术财务调整扭亏、斯诺实业2017年严重依赖沃特玛等问题,3月30日下午,记者致电国民技术证券事务部,其一位工作人员表示董秘、证代在开会,不方便接听电话。随后,记者将相关问题发送至公司邮箱,国民技术在邮件中回应称:“由于现距离公司预定的年报披露期不足1个月,属于信息敏感期,为避免信息披露违规、防止造成公司股价异常波动,公司暂不便接受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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